开眼，对上了一双格外认真的眼睛。

她不敢想象，十几岁的自己会被这样一双深邃的眼眸所吸引，这里面曾经充满了太多的未知，是她在那个年纪根本无法辨析和领会的。而她也并不认为，十七八岁的靳南庭会有耐心去了解真正的自己。

“我没有想过。”她非常肯定地回答他，“因为人生并不存在如果。”

靳南庭当然也非常清楚这一点，但是他依然时不时地会想到这个问题。如果他在高中时代能更加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如果那个时候他就能把顾烨彤变成自己的女人，她是不是也就不会碰到后来的人和事了呢？

可以少受到一些伤害，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也可以多出十年。

“如果我们那么早就在一起”顾烨彤抬手抚上了丈夫微微皱起的眉间，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这么做了，“我们可能都会成为和现在不一样的人，可能早就两看生厌，各奔东西了。”

“这么没有信心吗？”男人眉间的褶皱更深了。

“所以幸好人生没有如果。”顾烨彤微笑着，倾身吻了吻男人的眉心。“幸好，我们所有经历的一切造就了后来的彼此能把吸引转化为爱的彼此。”

他们所遇到过的人，所经历的曲折和歧途，没有一件是白费的。

靳南庭握住抚在自己脸颊上的小手，张开五指和她十指交握。

他的妻子说的是对的，一如既往。有些东西太早获得，他们或许并不能真正懂得它的重要和脆弱，也没有能力去珍惜或是守护。

“能陪伴着走得更远的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