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分手!
禅院直哉竟然听明白她的意思,这女人到底有没有心,一有机会就要提分手。
他磨磨牙说:“行。”
在她面前,没有尊严的事情做的还少吗?
已经到这种地步了,还有什么不能接受?
他可不要功亏一篑!
禅院直哉还捂着她的嘴巴,他贴在她耳边,眼圈慢慢红了,因自己的忍辱负重委屈的,讲出的话音也又怒又委屈——
“汪呜。”
森琉璃瞪大眼睛。
禅院直哉白皙的脸红透了,松开她,不自在道:“可以了吧?”
森琉璃:“……可以什么?”
禅院直哉羞涩的红变成了愤怒的红,“你别得寸进尺。”
这已经是极限了。
难道要他跪下狗叫?
森琉璃大为震撼:“我只是想让你躺下扮演尸体,没想到你竟然学狗叫,你果然有特殊的癖好。”
禅院直哉呆住:“哈?”
扮尸体?
她一开始说的是,在面包店差点死掉……这件事?
那他刚刚所做的一切算什么?
自作聪明给自己找的屈辱吗?
森琉璃安抚的拍拍他:“我对你刮目相看了,直哉。”
禅院直哉脸色铁青。
森琉璃:“你先缓缓,我们等会儿要玩尸体游戏。”
禅院直哉瞳孔骤缩:“什么?还要玩?”
森琉璃:“呜哇——”
刚发出个音就又被禅院直哉捂住了嘴巴,“你到底有没有点自尊心?不觉得丢人吗?”
森琉璃幽幽看他:“……”
学狗叫的人有什么资格说她?
禅院直哉也沉默了。
两人平静的看着对方,禅院直哉再一次用“不能功亏一篑的伟大计划”说服自己,“怎么玩?”
为了场景唯美,森琉璃特意挑了枝叶丰满的树下。
禅院直哉面无表情的闭眼扮尸体。
“呜!直哉你怎么死啦~”
“你死了,我——”
“你表情太怪了直哉,搞得我都没法入戏,我都要忍不住笑了。”
禅院直哉眼皮直跳。
面包店可不是这样的。
她当时明明为他哭惨了。
……为了不让他死掉而哭。
禅院直哉后知后觉的在体悟她的眼泪。
如果某一天他真的死掉,又有谁会为自己哭泣?
不会有人抓着他祈求他千万别死。
恐怕会有无数人的叫好,巴不得他死掉呢。
“我知道了!”森琉璃忽然开口,“我们来玩卖身葬狗狗的过家家吧!”
禅院直哉猛地睁眼怒视:“你——”见到她澄澈的绿色眼睛,泄气道:“随你的便吧。”
他真是疯了。
竟然会有那么懦弱的想法,死后又怎么了,没人为他哭泣又怎么了,强者永远是孤独的,孤独的强者不需要几滴眼泪证明他的存在。
森琉璃大震惊,揪着他的衣领,“你怎么了直哉!阿妈是这样教你的吗?你怎么变成这么一个没自尊的人了!阿妈要伤心了哦!伤心的要丢下你了哦!”
呵。
丢下他,想的美。
做梦吧。
他竟然也不在乎她冒犯的自称,可能……嗯,是在玩过家家的缘故吧。
森琉璃的表演突然停下了。
禅院直哉生出不妙的预警,他睁开眼,看到旁边直勾勾盯着他看的男人。
他丑陋的,废物哥哥。
禅院甚一。
“……”
“……”
禅院甚一表情并不丰富,此刻震惊到嘴巴微张,下巴都要摇摇欲坠的掉下来了。
这真的是直哉?
那个眼高于顶,自尊心超强,把女人当物品的直哉?
这会儿不仅和女人在公园野餐,还愿意陪她玩幼稚的过家家,还不在乎被女人冒犯……
诅咒吗?
直哉中了诅咒,还是他的眼睛中了诅咒?
禅院甚一沉默看着他。
禅院直哉也沉默回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