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待在家里多没意思啊,这么好的时间,他需要跟阮怀璋建立更深厚的父子之情。
光靠愧疚还不够,他要在阮怀璋的生活里都植满他的影子,在他的人生轨迹里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阮怀璋被整烦了。
他就没见过谁家养儿子像他这么费劲的!
“是你自己提出来的,可别后悔!”阮怀璋冷脸同意了。
半个小时之后。
阮怀璋站在地下车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抱着的头盔。
又看了一眼坐在二手小电驴上的阮寂白。
“这就是你说的乔装打扮?”
阮怀璋难以置信。
他记得上一次坐这种车还是在他上大学的时候,那得追溯到二三十年前了。
“对啊,谁能想到堂堂瑞霖生物的老总会坐在电瓶车后座出门搓澡啊?!大隐隐于市!”
阮寂白拍了拍电瓶车的后座,示意阮怀璋赶紧上车。
这对于阮怀璋来说,的确是一种非常新奇的体验。
带好头盔坐上后座之后。
阮寂白一拧油门,电瓶车直接呼啸而出。
阮怀璋头上扣着头盔,就连开门的保安大爷都没有认出来。
呼啸的风声在阮怀璋身边掠过,阮怀璋已经很多年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了。
在小白回来之前,他的生活永远都是上班下班,喝酒应酬。
一成不变的乏味。
很快,电瓶车停在了一家高档洗浴中心门口。
想跟阮怀璋培养感情是真,但阮寂白也的确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他看着澡堂里富丽堂皇的装修,一时间有些哑然。
华国……一个澡堂子也装修的这么奢侈吗?
买票,拿手牌,换衣服。
阮寂白穿着裤衩披着浴巾跟在阮怀璋身后慢慢走了进去。
浓厚的水雾弥漫着整个澡堂子。
面前是一群白花花光溜溜琳琅满目的人?
阮寂白眼睛都瞪圆了,脚上的步子也不挪了。
说实话!
有点毁三观。
“你怎么不走了?站在门口当神兽吗?”阮怀璋招呼了一声。
阮怀璋老家是北方的,在没搬到京城之前一直生活在那边。
对于搓澡这件事,阮怀璋还是挺享受的,偶尔也会跟一些生意伙伴或者老朋友一起来泡泡澡谈谈业务什么的。
“我突然觉得……我长痔疮了,还是改天再来吧……”
阮寂白说完转身就要走。
敞开心扉
真的是大意了,本来只是打算跟阮怀璋培养下感情的,网上都说父子之间一起钓鱼搓澡什么的可以促进感情。
可是阮寂白没想到现场是这样的,他这个人还是要点脸的!
至少在阮怀璋面前,他没办法做到坦诚相见。
“少废话!你家痔疮是现长的啊?”阮怀璋催促道。
来都来了,难道还打道回府不成?
“那个……我是同x恋!对我来说进男澡堂还不如进女澡堂,要不我还是去隔壁吧……”
阮寂白眼珠子一转,找了个更加拙劣的借口。
阮怀璋当场一巴掌削在了阮寂白的后脑勺上。
恶狠狠的警告:
“你再给我提这死出!老子把你的狗腿打断!”
阮寂白委屈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他寻思着他也没说谎呀!
阮怀璋琢磨一下,又上下打量了一番阮寂白。
果然有他年轻时候的风采!
这样的长相,这样的身材,但凡他取向正常,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愿意前仆后继的扑过来。
他自己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光是老婆就娶了三回,前两回娶的还是头婚的,只有陆文秀是二婚的。
但无一例外,娶的这三个,嫁给他的时候都算是低嫁。
可以说阮家之所以有这么大的家业,跟阮怀璋这张脸脱不了关系。
算起来靠着娶老婆发家致富的,阮怀璋也算是整个京城第一人了!
儿子喜欢男人没关系,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只要他肯努力,迟早能给他掰正!
阮怀璋暗暗下定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