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氏的脸因为羞耻变得通红,“也,也不是每日,只是他登台的时候我才会送的。”她焦虑地看向荣嘉,“公主,我,我发誓,我真的就只是给他送甜水,我什么都没做过啊。”
“无妨,”荣嘉朝她摆摆手,“真做了什么我也不会告诉陈家人,陈洛兴那长相,你做什么我都不怪你。”
郑氏更难堪了,“林大人,您,您一个朝廷命官怎么还管妇人宅院之事呢?。”
林与闻瞪大眼,举起手,“我不是,我对这些事情没兴趣的,”他又改口,“不对,也不是完全没有兴趣,但是就……”
“你包戏子倒没关系,但你给那戏子送的甜羹中有毒,害杀了别人,你最好同林大人讲清楚,不然本宫也保不了你。”荣嘉开口,她微微抬眼的表情十分可怕,很像圣上。
“怎么会?!”郑氏震惊。
她看向林与闻,“林大人,我只是按例给他定的甜羹,我不可能会下毒的啊。”
“按例,是从什么时候的例呢?”林与闻问。
郑氏低下头,“我未出嫁前。”
那可真是老例了。
荣嘉公主兴奋地眼睛都闪光了,没等林与闻开口,自己先问,“你说详细些。”
林与闻在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声气。
戏里戏外(七)
郑氏无地自容,但是荣嘉的话她又不得不从,只能说,“两年前,表姐带我看了场堂会,我一眼就喜欢上他了。”
“捧戏子那些事情嘛,”郑氏看林与闻,“我想林大人你很清楚的。”
我怎么清楚了?
林与闻心想他跟燕归红这点事情真是一辈子说不清楚了。
“但是我也知道,我和他是没有可能的,所以,”郑氏抿起嘴,“我就只在他登台的时候送上这一碗甜羹,算是我的心意了。”
林与闻皱眉,“为什么是这个甜羹?”
“是罗玉面说的,”郑氏道,“有一次我们单独约出来,一起尝了这樱桃甜羹,他便提起他从前有个红颜知己,很擅长做樱桃甜羹,与蜜语坊的味道相似。”
林与闻心想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一说到这个红颜知己总是伤心,我就觉得,如果我送他这甜羹,也许能让他心中得到些慰藉。”
那都是演出来的好不好?
林与闻心想这世上怎么会有人就能这样轻易地玩弄这些女孩子的心意呢。
荣嘉那边乐了,“然后你就直到出嫁之后仍给他送这些?”
“是。”
“他陪你睡过吗?”
“公主!”郑氏慌张不已,“那怎么可能呢!”
“送了半天东西,人都没睡着,”荣嘉一副震惊的样子,“菩萨啊?”
林与闻看荣嘉,郑氏那种奉献型的他不理解,荣嘉这种他也是很难苟同,他的生活还是平淡了一点。
他继续问,“那你给他送甜羹这件事都有谁知道?”
“没人知道,”郑氏很委屈,“蜜语坊的管事与我是好友,她不会把我供出来的,而且我平常定货也都是丫鬟去办,只有您知道这件事,”她有些生气,“您是怎么查出来的?”
“嗯,说是这样,”林与闻觉得这其实也不难,尴尬道,“但你不管送娘家、送婆家还是送阳春班都用的是那一个丫鬟,她自己肯定没有这样多的钱,自然就查出来了。”
郑氏愣住。
荣嘉那边又扶额偷笑,这林与闻平常查案子都这么有意思的吗,怪不得自己那个蠢弟弟那么喜欢绕着他。
林与闻又问,“平时你也是订了货就等着蜜语坊的人送吗,中间不会经别人的手?”
“当然,我爹和卢家一直是生意伙伴,他们家办事我自然放心的。”
“等等,”林与闻眨眨眼睛,“卢家?”
“大人不知道吗,这樱桃甜羹是卢家姑母周氏的配方啊,周家做点心,卢家制糖,后来就联姻在一起办了这间蜜语坊,整个蜜语坊有卢家半数的股呢。”
不仅世家之间会联姻,大商户之间为了利益也会做这样的事情。
林与闻瞪大眼睛,他查卢本川的时候确实知道卢家是糖业起家,却没想过和蜜语坊会有这样的联系,之前他怎么也没想明白的事情突然就被这样一条线索串了起来。
荣嘉打量了一下林与闻,“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没了,”林与闻站起来,恭敬给荣嘉行礼,“多谢公主。”
荣嘉弯了下嘴角,“好,”她又对郑氏道,“今日的事,我替林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