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想到这几年她的工作运还算不错,虽然被冠上了“老板杀手”的名号,但是在失去工作或者存款快要花完时总能及时找到新工作让她不至于重新回到流浪汉的行列。
不过这也就导致了安妮这些年别说义警了,就连警察局她都很少去,驾照什么的更是从来没有被从钱包里拿出过了。
它现在唯一的用途,就是让她的罪名不必再加上无证驾驶这一条,并且还能让安妮在开车时稍微安慰自己几句,说些“看,我好歹也不是那么坏,至少我还遵守了交通规则,没准蝙蝠侠能够透过这一点看到我纯洁的内心,然后就决定不把我抓进去”这样的话。
然后在开到半路时,为了防止蝙蝠侠顺着失窃车辆找到自己,安妮直接弃车在路边拦了辆顺风车到达纽约。
她抱着背包靠在长椅上,理智告诉她现在她应该先去给自己找一个住处,最好是一个带有浴室和床,能够让她在舒舒服服地洗了热水澡后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的地方,但是在经过了昨晚的那些事情后,安妮觉得自己现在整个人都已经筋疲力尽,完全不想再干任何事情了。
她半睁着眼睛看着天空,一边想着蝙蝠侠手应该不会伸得这么长,还特地跑来纽约抓我吧,一边疲惫地打了个哈欠,在风声和鸟鸣声中,慢慢进入了梦乡。
等安妮醒来时,公园里已经来了很多人。一位穿着运动服,看上去很和善的年轻男人站在她的旁边,他用担忧的目光看着她,问:“孩子,你需要什么帮助吗?”
“什么?”还没有彻底清醒过来的安妮小声回应,她茫然地看着对方,同时手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手上的背包。
这个动作让男人皱了皱眉,他张开嘴,看上去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在看到安妮防备的表情后那些话语又只是转变为了叹息,“我不会抢你东西的,孩子,”他温和地安抚道,“我只是想要问问你是否需要什么帮助。”
“不。”安妮冷漠地拒绝。她低下头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忆自己刚刚所做的那个梦。
她梦见自己没有来到纽约。当她还在房子里收拾东西时蝙蝠侠就直接找到了她,他板着脸出现在她的客厅里,而她也拿着背包惊恐地站在原地。
她在想她不是已经离开了吗,为什么还会在这里?为什么蝙蝠侠会在这里?他是来问自己关于艾莉亚的事情吗,还是关于鲍比的?他发现鲍比了?那么她是不是应该暂时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受害者的形象,还是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一大堆想法争先恐后地在安妮脑子里冒出,但很快,它们就都转变为了一个,那就是她得想办法为自己拖延时间。
她假笑地望向蝙蝠侠,同时将手上的背包往身后藏了藏,想要问问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新线索,但是当她张开嘴时,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发不出任何声音。
蝙蝠侠冷漠地站在她的面前,他手里拿着张纸,上面写满了她所犯的罪行,他的视线落在她藏在身后的背包上,那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那件她明明已经处理掉了的,沾上血的上衣,同时周围的环境也突然变成了监狱。
她站在牢房里。
这个梦境让安妮感到烦躁,她紧紧咬住下唇,思考着自己之后该怎么办,她不可能一辈子不回到哥谭,也不可能一直做玩家,鉴于她的新手任务都还没有过。
想着这里安妮看了眼右上角——自从她戴上了那个戒指以后,她的眼前就一直有一块屏幕来显示她的等级,任务之类的东西——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和哥谭义警打招呼的任务居然已经完成了。
安妮思考了一下,觉得应该是她在太平间和蝙蝠侠讲话的那个时候完成的,毕竟从戴上戒指到现在,她也只有那个时候见过哥谭的义警。
“你还好吗,孩子?”就在安妮回忆的时候那个男人突然担忧地问,他用关切的表情看着安妮,语气也带着浓浓的关心。
这让安妮感到有些烦躁。要知道在哥谭的时候她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在那个破地方,大家连自己都顾不上,又怎么可能会去在意一个坐在路边打瞌睡的女人呢?
但是当她不耐烦地抬起头,准备让对方好好感受一下自己到底好不好时,到嘴的话就这么被咽了下去。
她半张着嘴巴看着自己面前这个颜值完全不输给布鲁西,并且还有些许眼熟的男人(安妮总觉得这张脸自己在哪里见过),过了两三秒才继续说,“不,我没事,我只是太累了,所以才一不小心在这里睡着了而已。”她放缓语气向对方解释道。
别嘲笑她态度的转变,毕竟又有谁能真的对一个长得如此好看的男人发火呢,尤其还是对方在用如此关切的眼神望着你的情况下,相信她,这个时候只要不是个瞎子,在面对那双如同大海一样包容的,

